“他們以為這樣就能拖住我？”
“東哥，這事不小。走私文物的罪名，要是坐實了，林氏集團就完了。”
“坐實不了。”李東把煙掐滅，“他們有假證據，我有真證據。”
“啥證據？”
“鄭家這些年跟境外勢力勾結的合同。轉賬記錄。還有他們走私軍火的賬本。”李東笑了，“你以為我去邊境那趟，就只救了沈叔？”
黑豹愣了一下，“東哥，你是說......”
“坤頌手裡不光有玄劍宗的資料，還有鄭家的。”李東點了一根菸，“鄭家這些年一直透過邊境的渠道，往東南亞走私軍火。坤頌就是他們的中間人。那些合同和轉賬記錄，我全複製了。”
“我操！東哥，你早就準備好了？”
“廢話。”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我這個人，不打沒準備的仗。鄭家蹦躂了這麼久，該收拾了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給趙老爺子撥了過去。
“趙老爺子，有個事想請您幫忙。”
“說。”
李東把鄭家的事說了一遍。趙老爺子聽完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你手裡有證據？”
“有。合同。轉賬記錄。還有他們跟境外勢力的往來郵件。全在我手裡。”
“夠了。”趙老爺子的聲音很沉，“這些證據，夠鄭家喝一壺的了。”
“那麻煩趙老爺子了。”
“不麻煩。我早就看鄭家不順眼了。”趙老爺子笑了，“你父親當年的事，也有鄭家的份。這筆賬，該算了。”
當天下午，盛京出了大事。
鄭家大宅被重重包圍。來的是省紀委。省公安廳。還有國安的人。三撥人同時動手，把鄭家上下搜了個底朝天。
鄭老爺子坐在書房裡，看著滿屋子的檔案被搬走，臉色灰白。他的手在抖，嘴唇在抖，整個人像篩糠一樣。
“完了......全完了......”他的聲音像蚊子叫。
管家站在旁邊，臉色也白了，“老爺子，怎麼辦？”
“怎麼辦？”鄭老爺子笑了，笑得很苦，“我鄭家三代人經營了幾十年，沒想到栽在一個保鏢手裡。”
“老爺子，要不跑吧？車在外面等著......”
“跑？”鄭老爺子搖頭，“往哪跑？國安的人都來了，跑得了嗎？”
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把槍，是那種老式的左輪手槍，銅製的，擦得很亮。
“老爺子！”管家的聲音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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