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公子，我給你個機會。”李東走過去，站在他面前，“好好談生意，我歡迎。想搞聯姻那一套，趁早死了這條心。林清月是我的人，你再惦記，我讓你跟鄭雲龍一個下場。”
孫浩的臉白了又紅，紅了又白。他咬著牙，一句話沒說，轉身就走。
兩個保鏢趕緊跟上去。
走到門口，李東叫住他，“孫公子。”
孫浩停下腳步，沒回頭。
“回去告訴你們孫家老爺子。”李東點了一根菸，“東港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。林氏集團也不是你們能動的。再有下次，我親自去盛京拜訪。”
孫浩的腿軟了一下，扶著門框才站穩。他頭都沒回，快步走了。
走廊裡傳來高跟鞋急促的聲音，越來越遠。
林清月坐在椅子上，看著李東，眼神複雜。
“你什麼時候給趙老爺子打的電話？”
“昨天晚上。”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黑豹查完孫浩的背景，我就給趙老爺子打了電話。讓他幫忙查查孫家在海關和商務局的關係。”
“所以你早就知道孫浩會來這套？”
“不是知道。是防著。”李東笑了，“我這個人，最討厭別人威脅我。他要好好談，我就好好談。他要玩黑的，我就陪他玩。”
林清月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離得很近，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，不是香水，是洗衣液的味道，清清淡淡的。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心機了？”
“我一直都有。”李東摸了摸鼻子，“只不過平時懶得用。”
林清月笑了，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子。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時候，有點涼。
“那鄭家那邊呢？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鄭家？”李東的眼神冷了一下，“快了。”
孫浩走的第二天，東港出了件大事。
海關和商務局聯合調查組進駐盛京，查出了孫家在進出口業務中的違規操作。一個副處長被雙規，一個科長被撤職。孫家的能源專案被叫停，損失了十幾個億。
訊息傳到東港，林清月在辦公室裡看著新聞，半天沒說話。
“這是你乾的？”她問李東。
“不是我。是趙老爺子。”李東靠在沙發上，翹著二郎腿，“我就是打了個電話。”
“你一個電話，就讓孫家損失了十幾個億？”
“那可不。朋友多。”李東笑了。
林清月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“你這個人，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？”
“多了去了。但你放心，該告訴你的時候肯定告訴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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