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酒店，上了車。黑豹坐在駕駛座上，看著他，“東哥，趙家那丫頭對你有意思？”
“別瞎說。”
“我沒瞎說。瞎子都看得出來。”黑豹笑了，“東哥，你這桃花運也太旺了。林總，陳媚，鐵鷹，蝰蛇，現在又來個趙蘭。你這是要開後宮啊？”
“閉嘴。開車。”
黑豹哈哈大笑，發動車子。
車往公寓開。李東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。腦子裡全是趙蘭那句話——“我就想離你近一點。”
他睜開眼，看著窗外。東港的夜景在往後跑，萬家燈火，像一條金色的河。
回到公寓，林清月在廚房裡忙活。她聽見門響，探出頭來，“回來了？洗手吃飯。”
“你還沒吃？”
“等你呢。”
李東走進廚房，看著灶臺上的盤子。西紅柿炒雞蛋，炒青菜，紫菜蛋花湯。菜都涼了。
“熱一下吧。”他說。
“不用。涼了也能吃。”林清月把菜端到桌上，給他盛了碗湯。
李東坐下來，喝了一口湯。淡了。
“好喝嗎？”她問。
“好喝。”
“你騙人。涼了，肯定不好喝。”
“真的。比飯店的好喝。”
林清月笑了，坐在他對面，看著他吃。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彎著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趙蘭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沒說什麼。就是讓我幫她挑輛車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沒了。”
“騙人。”林清月的聲音很輕，“她是不是喜歡你？”
李東放下筷子，看著她，“她喜歡我是她的事。我喜歡的人是你。”
林清月的臉紅了。她低下頭，聲音很小，“那你以後少跟她來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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