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他欠我錢，給我幹活還債。你想找他，先把他的債還了。”
“欠多少？”
“五十萬。”
李東笑了，“五十萬？你搶劫呢？”
“不給錢就別想見人。”光頭一揮手，旁邊又圍上來五六個壯漢，個個膀大腰圓，把李東和陳媚圍在中間。
陳媚的手摸向腰後的短刀。李東按住她的手，“別急。”
他看著光頭，“你要錢是吧？行。我給你。但得讓我先見人。”
“先給錢，再見人。”
李東嘆了口氣，從兜裡掏出手機，給黑豹發了條訊息，“查一下，這個光頭是誰。”
黑豹秒回，“查到了。劉三，外號‘野牛’，這片黑市的老大。手下有三十多號人，開了個地下拳場，專門搞黑市拳賽。白瑪在他手下當清潔工，一個月工資兩千塊，全用來還債。”
“清潔工？他不是保鏢嗎？”
“那是對外說的。其實就是個掃地的。那老頭七十多了，哪還當得了保鏢。”
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，看著光頭，“劉三是吧？”
光頭的臉色變了一下，“你認識我？”
“不認識。但我查了你的底。”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白瑪欠你多少錢？”
“五十萬！”
“借條呢？”
光頭的臉色變了，“你管我要借條？我說欠就欠！”
“那就不還了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人我帶走。錢你找別人要去。”
光頭的臉漲紅了，“你他媽找死！”
他一拳砸過來。拳頭帶著風聲，首奔李東的面門。這一拳又快又狠，普通人捱上，鼻樑骨都得碎。
李東頭一偏，拳頭擦著耳朵過去了。他右手一伸，兩根手指夾住了光頭的手腕。輕輕一擰。
“咔嚓——”
手腕脫臼了。
光頭慘叫一聲，跪在地上。他身後那五六個壯漢全衝上來了。李東右腳一抬，踹在最前面那個人的胸口上。那人首接飛出去，砸在鐵籠子上，昏過去了。
又是兩腳，踹倒兩個。剩下三個轉身就跑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鐵籠子裡打架的人停了，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愣了。誰都沒看清李東是怎麼出手的，只看見劉三跪在地上慘叫，那幾個人全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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