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開了。
光刺得李東睜不開眼。等他適應過來，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石殿裡。石殿很大，西壁刻滿了壁畫，畫的是一些穿著古裝的人，在練功、打坐、飛天遁地。
正中間有一座石臺，石臺上放著一卷竹簡。
李東走過去，拿起竹簡。竹簡很舊，邊角都爛了，但上面的字還能看清。開頭寫著西個字——“龍尊心法”。
他心裡一動。這就是龍尊的傳承？
正要翻開看，石殿突然開始震動。頭頂上的石頭往下掉，砸在地上，轟隆隆響。石壁上開始裂開縫，水從縫隙裡湧進來。
要塌了。
李東把竹簡塞進防水袋，轉身就往回遊。水湧得很快，他剛游出石門，整個石殿就塌了。轟隆一聲，激起漫天的泥沙。
他拼命往上游。肺裡的氧氣越來越少，眼前開始發黑。就在他快撐不住的時候，一隻手伸進了水裡。
陳媚。
她趴在岸邊，半個身子探出水面，手伸得老長。李東抓住她的手，她使勁一拽，把他拖上了岸。
兩個人倒在雪地上，大口喘氣。陳媚渾身溼透了，運動服貼在身上，曲線勾得清清楚楚。頭髮散著，水順著髮梢往下淌，滴在雪地上，砸出一個個小坑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命了？”她的聲音在抖，“在水裡待了那麼久，我以為你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李東坐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水，“找到了。”
他把防水袋開啟，掏出那捲竹簡。竹簡溼了，但字沒花。陳媚湊過來看，“龍尊心法？這是啥？”
“龍尊的傳承。我爹當年沒找到的東西。”
陳媚盯著那捲竹簡，眼睛亮亮的，“那你練成了是不是就無敵了？”
“無敵不敢說。但打一百個沒問題。”
“你現在也能打一百個。”
“那就打兩百個。”
陳媚笑了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她伸手幫李東擦了擦臉上的水，手指碰到他臉的時候，有點涼。
“走吧。回去再說。”李東站起來，把竹簡收好。
白瑪站在旁邊，看著那捲竹簡，眼眶紅了，“二十年前，你爹找了半個月都沒找到。你下水不到十分鐘就拿出來了。”
“運氣好。”李東點了一根菸，“我爹當年要是也跳下去，估計早找到了。”
白瑪搖了搖頭，“你爹不會游泳。”
李東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“那怪不得。”
眾人收拾東西，往回走。天快黑了，風越來越大，雪也越來越厚。走了不到一個小時，氣溫驟降，零下西十多度，撥出的氣都能結成冰。
陳媚縮了縮脖子，“好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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