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……是鄭家的人讓我乾的……”
“鄭家？鄭家都倒了，誰逼你？”
“是……是鄭家的一個老管家……他說……說只要殺了你，就給我五百萬……”
李東嘆了口氣，“五百萬就要我的命？你這也太便宜了。”
馬東的眼淚都出來了，“大哥……你饒了我……我給你當牛做馬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李東站起來，“你這種人，我不需要。”
他從腰帶上抽出一根牛毛針，紮在馬東的脖子上。馬東眼睛一翻，暈了過去。
“黑豹。”李東喊了一聲。
黑豹從後面跑過來，“東哥，咋了？”
“這個人交給你了。帶回去，問清楚鄭家還有哪些殘餘勢力。”
“得嘞。”黑豹把馬東拖走了。
李東拍拍手上的灰，走到湖邊。陳媚站在那兒，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你剛才太帥了。”她的聲音很輕。
“帥啥。打一個鐵疙瘩就帥了？”
“不是打鐵疙瘩帥。是你那句‘鐵疙瘩也敢叫板真人’帥。”
李東笑了，“你這審美真有問題。”
陳媚瞪了他一眼，但嘴角彎得壓不住。她伸手幫他拍了拍身上的雪，手指碰到他肩膀的時候，有點涼。
“你受傷了沒有？”她問。
“沒有。好著呢。”
“騙人。你手都在抖。”
李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確實在抖。剛才那一拳硬碰硬，震得虎口發麻。
“沒事。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陳媚握住他的手，幫他揉著虎口。她的手很軟，指尖有點涼。揉了一會兒，他的手不抖了。
“行了。”李東抽回手，“我下水了。你們在上面等著。”
“不行。水裡危險。”
“危險也得去。”李東看著她，“龍尊的傳承就在下面。我得拿回來。”
陳媚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鬆開了手，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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