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阻止你……不讓你離開雪域……還說……說如果你非要走……就……”
“就啥？”
“就殺了你……”
李東站起來。
鐵鷹這是鐵了心要他的命。
他一把火燒了木屋。火光沖天，黑煙滾滾。雪地摩托也被他砸了，油箱漏了，汽油流了一地，點著火，轟的一聲炸了。
第三個據點在北邊二十公里的山脊上。是個石頭砌的房子，像是以前獵人住的。門口站著兩個人，穿著白色偽裝服，手裡端著狙擊槍。
李東從側面繞過去。雪很深，踩上去咯吱咯吱響，但風聲蓋住了腳步聲。他摸到那兩個人身後，拍了拍其中一個的肩膀。
那人回頭，看見李東，嘴張大了，還沒來得及喊，脖子上一麻，整個人軟了。另一個聽見動靜，轉頭看，也被一針放倒。
李東推開石屋的門。
裡面坐著西個人，正在吃飯。桌上擺著罐頭和壓縮餅乾，還有一瓶白酒。他們看見李東，全站起來了，手摸向腰後的槍。
“別動。”李東的聲音很平靜，“誰動誰死。”
西個人不敢動了。
“鐵鷹在哪兒？”
沒人說話。
李東從腰帶上抽出一根牛毛針，針尖在燈光下泛著藍光。“我這針上有藥。扎進去，你會把從小到大所有事都說出來。但扎完之後，你的腦子就廢了。”
他走到第一個人面前，針尖對著他的眼睛，“你說。”
那人的臉白了，“我……我說……鐵鷹小姐在盛京……她在盛京等你……”
“等我幹啥？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她只說讓你去盛京找她……”
李東把針收好，“回去告訴鐵鷹。我會去找她。讓她等著。”
西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李東把石屋裡的通訊裝置砸了，一把火燒了。火光照亮了半邊天，黑煙滾滾。
他站在山脊上，看著遠處的雪山。天快亮了，東邊的雲被染成了橘紅色。風很大，吹得他衣服獵獵作響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林清月發了條訊息——“雪域的事辦完了。明天回去。”
林清月秒回——“受傷了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好著呢。”
“騙人。你每次都說沒受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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