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好著呢。”
陳媚走過來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衣服上有血，但不是他的。手上也有血，結了痂。她伸手幫他擦了擦，手指碰到他手背的時候，有點涼。
“你臉色不太好。”她說。
“走了太多路。累的。”
“那你休息。我來收拾。”
“不用。一起收拾。早點走，早點回去。”
眾人收拾好東西，往回走。徐鐵柱還是不能走路，黑豹揹著他。李東走在最前面，手裡拿著玉盤，看著上面的地圖。
還有一天就能走出無人區。
走到中午，李東停下來了。前面是一座山，很高，山頂上全是雪，在陽光下閃著光。
天衡山。
白瑪走過來，看著那座山，“翻過這座山，就出去了。”
李東點了點頭，“走吧。”
眾人開始爬山。山路很陡，雪很滑，走起來費勁。李東走在最前面，腳步很穩。陳媚跟在他後面，氣喘吁吁。
“你累不累？”她問。
“不累。”
“你騙人。你呼吸都重了。”
李東笑了，“那也得爬。不爬出不去。”
爬了一個小時，到了山頂。山頂上風很大，吹得人站不穩。但視野很好，能看見遠處的草原和河流。陽光照在雪地上，白得刺眼。
李東站在山頂上，掏出那六塊永珍圖殘片拼成的玉盤。玉盤上的地圖在發光，紋路在流動。他把玉盤舉起來，對著陽光。
玉盤的光越來越亮，像一顆小太陽。周圍的風突然停了，雪也不下了。天地之間一片寂靜，只有玉盤發出的嗡嗡聲。
李東閉上眼睛。體內的真氣開始運轉，丹田裡的氣流順著經脈往上走。他感覺到一股力量從玉盤裡湧出來，進入他的體內。那股力量很溫暖，像母親的懷抱。
他睜開眼。玉盤上的光散了，恢復了原來的樣子。但玉盤上的地圖變了，多了一條路線。從雪域往東，一首到東海。再從東海往西，到崑崙。
第八層在東海龍宮，第九層在崑崙之巔。
李東把玉盤收好，看著遠處的天空。雲層散開了，陽光照下來，暖洋洋的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，“該回去了。”
眾人下了山。走了不到一個小時，前面出現一條土路。路邊停著三輛黑色越野車，車牌是盛京的。
一個人站在車旁邊，穿著一身黑色西裝，戴著墨鏡。看見李東，摘下墨鏡，笑了。
趙家的管家。上次在盛京見過的那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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