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李東點了一根菸，“練家子。內勁不低。應該是銀鱗宗的人。”
“那你還答應去喝茶？”
“去啊。為啥不去？”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看看他們到底想幹啥。”
趙蘭坐在副駕駛，回頭看著他，“李東哥，那個柳如煙我也聽說過。在盛京古玩圈挺有名的，據說眼力很好，從來沒打過眼。”
“沒打過眼？”李東笑了，“那他今天打眼了。那塊玉是假的，他花了一千一百萬買個假貨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是假的？”
“虎符古玉在我手裡。真品長什麼樣，我比誰都清楚。”
趙蘭愣了一下，“虎符古玉？那是什麼？”
李東沒解釋。林清月也沒說話。
車到了酒店門口。趙蘭下了車，“李東哥，明天琉璃廠，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我送你。”
“也不用。”
趙蘭笑了，“那你明天給我打電話。我等你。”她轉身走了，高跟鞋踩在地上，咔咔咔的。
林清月看著她的背影，臉沉了下來。
“又生氣了？”李東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臉咋這麼黑？”
“燈光暗。”
李東笑了，摟住她的肩膀，“走吧，上去。我給你揉揉肩。”
“誰要你揉。”
“那你給我揉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
兩人進了酒店。
第二天下午，琉璃廠。
這裡是盛京最有名的古玩街，兩邊全是老字號店鋪，青磚灰瓦，門臉上掛著匾額。街上人來人往，有來淘寶的，有來湊熱鬧的，還有來吹牛的。空氣裡飄著檀香和舊木頭的氣味。
李東一個人來的。雙手插兜，叼著根菸，慢悠悠地逛。
柳如煙的店在街尾，不大，但裝修得很雅緻。門口掛著塊匾——“如煙閣”。李東推門進去，裡面擺著幾個博古架，上面放著瓷器、玉器、字畫。空氣中瀰漫著檀香味，很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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