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點了一根菸，“慫包。”
“東哥，你那招太狠了。不用動手，發幾張照片就把他嚇跑了。”
“那叫不戰而屈人之兵。”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我師父教的。”
林清月坐在旁邊，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，“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心機了？”
“我一首都有。只不過平時懶得用。”
林清月笑了，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子，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時候，有點涼。
“那銀鱗宗那邊呢？他們會不會再派人來？”
“會。”李東把煙掐滅，“但他們派多少，我滅多少。”
陳媚從外面進來，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，頭髮扎著高馬尾。運動服拉鍊拉了一半，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。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，遞給李東。
“東哥，大頭髮來的。銀鱗宗在盛京的最後一個據點，查到了。”
李東接過來一看。螢幕上是一張地圖，標註著城北的一個位置。
“翠屏山莊。”李東唸了一遍，“就是之前趙老爺子說的那個？”
“對。銀鱗宗在盛京的分舵。裡面有五十多個高手，還有一個長老坐鎮。”
“白素素？”
“對。她最近就住在翠屏山莊。”
李東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是盛京的夜景，萬家燈火，像一條金色的河。
“黑豹，準備車。明天晚上，去翠屏山莊。”
“東哥，你要去端它？”
“不是端。是會會那個白素素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人家來了這麼久，不見一面，多沒禮貌。”
陳媚看著他，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行。帶上你。”
林清月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去幹啥？”
“看看那個白素素長啥樣。”
李東笑了，“你怕她比我好看？”
“不是怕。是想看看，敢跟我搶男人的女人，長啥樣。”
李東摸了摸鼻子，“誰跟你搶了？”
“早晚的事。”林清月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身邊的女人還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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