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幾點？”
“晚上七點。盛京拍賣行。我等你啊。”趙蘭掛了電話。
林清月放下檔案，看著他，“趙蘭？”
“嗯。說晚上有個拍賣會，讓我陪她去。”
“拍賣會？有什麼好拍的？”
“說是有塊古玉，跟我那虎符挺像。”
林清月的眼神變了一下，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去幹啥？”
“看看。”林清月低下頭，繼續看檔案，但耳朵紅了。
李東笑了，“行。一起去。”
晚上七點，盛京拍賣行。
這地方在老城區，是個民國時期的建築，青磚灰瓦，門口兩隻石獅子。院子裡停滿了豪車，勞斯萊斯、賓利、邁巴赫，跟開車展似的。進出的都是西裝革履的男男女女，珠光寶氣。
李東下了車，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，白襯衫，沒打領帶，頭髮用水抿了抿。林清月挽著他的胳膊，穿著一件黑色的晚禮服，V領，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。裙子是魚尾式的，緊緊裹著身體，把腰身和臀部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。頭髮盤起來了，露出修長的脖子，耳朵上戴著鑽石耳墜，亮閃閃的。
兩人剛要進門，身後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。
“李東哥！”
趙蘭從一輛紅色保時捷上下來。她穿著一身紅色晚禮服，裙子短得剛包住大腿根，兩條白腿明晃晃的。腳上一雙紅色細高跟，頭髮披著，嘴唇塗了正紅色的口紅，整個人又豔又張揚。
她走過來，挽住李東的另一隻胳膊，“走吧，進去。”
林清月的手攥緊了李東的胳膊，聲音很冷，“趙小姐，李東今晚是陪我來的。”
“陪你來？”趙蘭笑了，“林總，你搞錯了吧？是我先約的李東哥。”
“我先到的。”
“我先約的。”
李東夾在中間，左胳膊被林清月挽著，右胳膊被趙蘭挽著，兩個女的誰都不鬆手。門口的保安看呆了，進出的客人也紛紛側目。
“兩位，能不能先鬆手？”李東嘆了口氣。
“不能。”兩人異口同聲。
“那咱們能不能先進去？站在門口像什麼話？”
林清月和趙蘭對視了一眼，同時鬆手。李東揉了揉被攥得發麻的胳膊，心裡罵了一句。這倆女的，手勁兒都不小。
進了拍賣行，大廳裡金碧輝煌，水晶燈吊得很高，地上鋪著紅地毯。臺下坐滿了人，男的西裝革履，女的珠光寶氣。空氣裡飄著香水和雪茄的味道。
李東他們坐在前排。林清月坐在他左邊，趙蘭坐在他右邊。兩個女的誰也不看誰，都板著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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