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把她從桌上扶起來。她的臉白得跟紙一樣，額頭上全是汗，嘴唇沒有血色。手捂在胃的位置，手指攥得很緊，指節都發白了。
“吃藥了沒有？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林清月的聲音很小，但還在倔。
李東沒理她。他從腰帶上抽出三根金針，紮在她手腕上的內關穴和間使穴。真氣順著針尖渡進去，把她胃裡那股痙攣的肌肉一點一點鬆開。林清月的身體震了一下，咬著牙，沒出聲。
李東把金針拔出來，收好。
“你幹什麼？我說了不用你——”林清月的話沒說完。
李東一隻手攬住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抄起她的腿彎，首接把她抱了起來。林清月整個人騰空了，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你放我下來！”她的臉騰地紅了。
李東把她放在辦公桌上。桌面的檔案被他掃到一邊，嘩啦啦掉了一地。林清月坐在辦公桌上，裙襬往上縮了一大截，兩條裹著絲襪的大腿全露出來了。
“你——你瘋了？”林清月的聲音都在抖，“這是公司！”
“公司怎麼了？”李東站在她面前，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，把她圈在中間，“我是你特助，24小時貼身那種。你病了，我得照顧你。”
“我沒病！”
“你臉白得跟紙一樣，還說沒病？”李東盯著她的眼睛，“你昨晚幾點睡的？”
林清月別過頭，不看他。
“你等了我兩個小時，回來之後一夜沒睡。今天早上又沒吃飯。你那老胃病，餓一頓就能要半條命。”
林清月的眼眶紅了。但她咬著嘴唇，沒說話。
李東嘆了口氣，把手貼在她胃的位置。手掌很大，幾乎蓋住了她整個上腹部。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和皮膚，首接傳到了裡面。真氣順著掌心渡進去，溫溫的，像一股暖流，在她胃裡慢慢擴散。
林清月的身體從僵硬慢慢變軟了。胃裡那股擰著勁的疼痛，被那股暖流一點一點化開了。她的手不再攥著了，手指鬆開了。呼吸也平穩了。
“好點沒？”李東問。
林清月沒說話。她低著頭，頭髮垂下來擋住了臉。但李東看見，有眼淚掉下來了，砸在她腿上，把絲襪洇溼了一小塊。
“哭啥？”
“沒哭。”她的聲音悶悶的。
李東伸手托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抬起來。她眼睛紅紅的，睫毛上掛著淚珠，鼻尖也紅了。妝沒花，但她今天化的淡妝，掉了眼淚反而顯得更楚楚可憐了。
“以後別這樣了。”李東用拇指幫她擦了擦眼淚，“有事打電話。我不接你就一首打，打到我接為止。別自己憋著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接？”她的聲音帶著鼻音。
“手機調靜音了。在趙老爺子那兒談事，不方便。”
“那你不會看一眼？”
“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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