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。
李東笑了，把手機揣進兜裡。他出了辦公室，下樓，讓黑豹開車去超市。買了排骨、蔥薑蒜、醬油、冰糖。黑豹看著購物車，愣了一下，“東哥，你要做飯？”
“不行嗎？”
“你會做？”
“不會。但有菜譜。”
黑豹沒再說話，但眼神里全是不信任。
回到酒店，李東在廚房裡忙活了兩個小時。林清月換了身家居服，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檔案，時不時往廚房裡瞟一眼。廚房裡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，還有李東的罵聲——“操，糊了！”“這菜譜寫的什麼玩意兒？”“黑豹！醬油在哪兒？”
林清月嘴角彎著，但假裝什麼都沒聽見。
七點半，李東端著盤子出來了。一盤紅燒排骨，顏色有點深，有的地方糊了，有的地方還沒上色。但聞著挺香。
林清月放下檔案，坐到餐桌前。她用筷子夾了一塊，放進嘴裡。嚼了兩下。
“怎麼樣？”李東站在旁邊，難得有點緊張。
林清月沒說話，又夾了一塊。
“到底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她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嘴角彎得壓不住。
“什麼叫還行？”
“就是能吃的水平。”
李東笑了，坐在她對面，“那你就多吃點。別又餓出胃病來。”
林清月瞪了他一眼，但筷子沒停。
吃完飯，林清月去洗碗。李東站在廚房門口，看著她忙活。圍裙系在腰上，把腰勒得更細了。她彎腰的時候，睡裙往上縮，大腿根都露出來了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晚別走了。”
李東愣了一下，“啥？”
“客房暖氣壞了。你那邊冷。”林清月沒回頭，但耳朵紅了，“你睡沙發。”
李東笑了，“行。”
洗完碗，林清月去洗澡。李東躺在沙發上，盯著天花板。浴室裡傳來水聲，磨砂玻璃上能看見她的影子。他翻了個身，閉上眼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燈關了。林清月從浴室出來，穿著一身白色真絲睡裙，頭髮散著，臉上紅撲撲的。她走到沙發旁邊，站了一會兒。
“李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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