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著。我去做飯。”
“行。”
李東靠在沙發上，閉著眼。廚房裡傳來水聲，切菜聲，鍋鏟碰撞的聲音。林清月在裡面忙活，嘴裡還哼著什麼歌。
手機又震了。
大頭髮的訊息。“東哥，你猜我在鄭家老宅發現了什麼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一個青銅面具。藏在鄭天明的書房暗格裡。面具上的花紋，跟你在歐洲銀鱗宗據點見到的符號一模一樣。”
李東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“面具背面刻著兩個字。”
“什麼字？”
“獅王。”
李東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。
獅王。他父親的代號。獅子是第二代，獅王是第一代。
“面具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在我這兒。鄭家老宅被查封的時候，我讓人趁亂拿出來的。趙老爺子說這東西不能落在官方手裡，得給你。”
“明天送來。”
“得嘞。”
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。廚房裡傳來油煙機的嗡嗡聲，林清月在喊，“李東，醬油沒了！你去樓下買一瓶！”
“樓下超市關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湊合吃。不放醬油也行。”
“不行。不放醬油不好吃。”
李東嘆了口氣，站起來，穿上鞋。
“你等著。我去買。”
他出了門。走廊裡的燈昏黃黃的，他的影子拖在地上，很長。
腦子裡全是那兩個字——獅王。
青銅面具。銀鱗宗的符號。
他父親的東西，怎麼會在鄭天明手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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