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扇誰了？”
“鄭家的表親。嘴賤。”
“是該扇。”
李東笑了，回了一條，“你倒是挺支援我。”
“廢話。不支援你支援誰？”
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趙蘭在前面走著，突然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
“李東哥，你快點。磨磨蹭蹭的。”
“來了。”
他加快了腳步。月光下，兩個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，又分開。
盛京的夜風很涼，吹得樹葉沙沙響。
遠處，有人站在黑暗裡，看著趙家老宅的燈光。
他掏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。
“他來了。住進了趙家老宅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盯著。別打草驚蛇。”
電話掛了。
那個人把手機收好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趙蘭在東廂房折騰了一個多小時，才滿意地離開。床單換了三遍，枕頭換了兩個，連窗簾的顏色都換成了深藍色，說是“男人住的地方不能太花哨”。
李東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趙家老宅的東廂房不小，一張老式木床，雕花的，看著有些年頭了。被褥是新換的，有股洗衣液的香味，跟林清月用的那種很像。窗戶對著院子，月光從窗欞的縫隙裡漏進來，在地上畫出一道道光影。
他翻了個身，掏出手機。
林清月發了條訊息：“住下了？”
“住下了。趙家老宅，東廂房。”
“條件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床挺大。”
“一個人睡？”
李東笑了，回了一條：“不然呢？你跟趙蘭擠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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