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爺子的棋很穩，每一步都經過深思熟慮。李東的棋很快，對方剛落子，他就跟上了。
下了十幾手，趙老爺子停下來。
“你下棋跟你打架一樣。快，準，狠。”
“老爺子過獎了。”
“不是過獎。是實話。”趙老爺子落下一子，“但你有沒有想過，有時候太快了，會漏掉一些東西。”
李東看著棋盤。趙老爺子的黑子布了一個很深的局，表面上看是在防守，實際上己經暗中連成了一片。如果他不小心，再過幾步就會被困死。
他想了想，落下一子。
不是進攻，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補了一手。
趙老爺子笑了，“聰明。”
“老爺子教得好。”
“我教你什麼了？你又沒跟我學過。”
“剛才教的。‘太快了會漏掉東西’。”
趙老爺子哈哈大笑。他把手裡的棋子放下，靠在輪椅上。
“李東，我跟你說句實話。你在盛京橫衝首撞，我兜得住。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別把天捅破了。萬一捅破了，我兜不住，你得自己補。”
李東笑了，“行。”
趙老爺子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父親當年要是跟你一樣穩重，也不會——”
他沒說下去。
李東也沒問。
趙蘭站在旁邊，端著茶壺，給兩人續了茶。她彎腰的時候，連衣裙領口微微下垂，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。李東看了一眼，把目光挪開。
趙老爺子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天衡山的事，你打算什麼時候去？”
“等盛京的事處理完。”
“銀鱗宗那邊呢？”
“等鐵掌劉和老K查清楚。”
“歐洲那邊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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