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以後別用禁術了。有事找我。”
“你那麼忙，哪有時間管我？”
“再忙也有時間。你是我的人，我不管你誰管你？”
陳媚的臉紅了。紅得從耳朵根一首紅到脖子。她低下頭，聲音很小，“你說的。不許反悔。”
“不反悔。”
她笑了。笑得眼睛彎成月牙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。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淚，吸了吸鼻子。
“你嘴上的傷，我幫你處理一下。”
“不用。貼個創可貼就行。”
“沒有肉色的了。只有粉色的。”
“粉的就粉的吧。又不是沒貼過。”
陳媚從兜裡掏出一張創可貼，粉色的，上面印著小兔子。她撕開，踮起腳尖，貼在他嘴角的傷口上。手指碰到他嘴唇的時候，她的身子顫了一下。
“好了。”她退回去，看著自己的“作品”，嘴角彎了一下，“挺可愛的。”
“可愛啥。跟個娘們兒似的。”
“你本來就是娘們兒。”
“我是爺們兒。”
“爺們兒貼粉色的創可貼？”
李東嘆了口氣，“你贏了。”
陳媚笑了。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
李東出了休息室。陳媚跟在後面。走廊裡的燈白得刺眼，有幾個保安路過，看見李東嘴上的粉色創可貼，全愣了。
“看啥看？沒見過？”
保安們趕緊低頭走了。
陳媚在後面笑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林清月在辦公室裡看檔案。她看見李東進來，目光停在他嘴上。
“你嘴怎麼了？”
“磕了一下。”
“磕的？怎麼磕的？走路撞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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