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豹的訊息是第二天中午發來的。
“李東，盛京郊外有個廢棄古井，在城北三十里的鳳凰山上。井底有一隻鐵盒，裡面的東西你拿回來。”
李東看著這條訊息，皺了皺眉。鳳凰山，城北三十里，那片地方他沒去過。李豹從來沒提過那裡有東西。他突然發這麼一條訊息過來，肯定不是臨時起意。
“鐵盒裡裝的是什麼？”他回了一條。
“你拿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怎麼不早點給我？”
“時候不到。現在到了。”
李東看著螢幕上的文字，沉默了一會兒。他師父這個人，說話從來不會無的放矢。既然他說“時候到了”，那就是真的到了。
“行。我去拿。”
林清月在旁邊看檔案，抬起頭，“誰的訊息？”
“師父的。說城北鳳凰山上有個東西，讓我去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沒說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？”
“不用。你在這兒待著。我快去快回。”
林清月看了他一眼，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
李東換了身衣服，深藍色休閒西裝，白襯衫，老布鞋。腰帶繫好，牛毛針檢查了三遍。虎符古玉和永珍圖殘片揣進內兜。平安符也揣進去。
出了門，黑豹己經在車裡等著了。
“東哥，去哪兒？”
“城北。鳳凰山。”
“去那兒幹啥？”
“找東西。”
車往城北開。出了市區，路兩邊的樓房變成了田野，田野變成了山丘。鳳凰山不高，但很陡，山頂上有一座破廟，廟前面有一棵老槐樹，樹下面是一口井。井口被一塊大石板蓋住了，石板上長滿了青苔。
李東下了車，走到井邊。石板很重，少說也有幾百斤。他一腳踹開，石板滾到一邊，砸在地上，轟隆一聲。井口露出來了，黑漆漆的，看不見底。往裡看，什麼都看不清楚，只有黑暗。井壁上長滿了青苔，溼漉漉的，散發著一股黴味。
“東哥，這井太深了。我拿繩子。”黑豹從車裡拿出一捆登山繩。
李東接過繩子，綁在腰上。黑豹把繩子的另一頭系在老槐樹上。
“東哥，你小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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