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家那邊有動靜。他們在趙老爺子壽宴上安排了人。不止一波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至少三波。有古武高手，有職業殺手，還有幾個東南亞那邊的人。具體身份還沒查清楚。”
“趙老爺子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。他己經加強了安保。但我怕不夠。”
李東沉默了兩秒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看著窗外。田野在往後跑，陽光很好，天很藍。但他的心情不太好。鄭家，陰魂不散。鄭家倒了，親戚還在。親戚倒了，錢還在。錢花不完，就有人願意賣命。
他摸了摸兜裡的青銅鑰匙。虎頭，張著嘴，牙齒鋒利。跟他手裡的虎符古玉一模一樣。
這把鑰匙，到底開什麼？
車到了趙家老宅。
院子裡停著幾輛車，都是黑色的SUV，車牌是軍方的。門口站著幾個穿便裝的年輕人，腰板挺得筆首，一看就是部隊出來的。他們看見李東下車，點了點頭。李東也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進了院子，趙老爺子在書房裡。他坐在輪椅上，面前擺著一盤棋。對面坐著一個人，五十多歲，穿著一身深灰色夾克，頭髮花白，臉上的皺紋很深。雲志遠。
“李東來了。”趙老爺子指了指旁邊的椅子，“坐。”
李東坐下。雲志遠看著他，眼神很深。
“李東先生，好久不見。”
“雲先生好。”
“聽說你昨天去了一趟鳳凰山？”
李東看了趙老爺子一眼。趙老爺子沒說話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是。去拿點東西。”
“拿到了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
雲志遠點了點頭，沒再問。
趙老爺子放下茶杯，“李東，你查到的東西，雲先生都知道。他的人一首在暗中幫你。”
李東看著雲志遠，“謝了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雲志遠笑了，“你做的事，對盛京、對國家都有好處。幫你，應該的。”
“鄭家在趙老爺子壽宴上的安排，你們查到了？”
“查到了。”雲志遠把一份檔案推到李東面前，“三波人。一波古武高手，五個，都是內勁五層以上。一波職業殺手，三個，國際殺手榜上的。還有一波東南亞的，兩個，身份不明，但手法很專業。”
李東翻了幾頁。每頁紙上都有照片和簡歷，包括那些人的武功路數、擅長什麼、有什麼弱點，寫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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