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了。你忙。”
她轉身走了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咔咔咔的。裙襬飄起來，白腿若隱若現。
李東坐在太師椅上，摸了摸被親的地方。
“這都啥跟啥啊。”
他點了一根菸，抽了兩口。
手機震了。陳媚發的訊息。
“東哥，大頭那邊又傳來一個訊息。蠻荒谷最近在招兵買馬，好像在準備什麼東西。具體的不清楚，但動靜不小。”
李東盯著螢幕看了幾秒。
蠻荒谷在準備東西？準備啥？
他回了一條，“繼續查。”
“得嘞。”
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，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是盛京的天際線，陽光照在玻璃幕牆上，反著金色的光。遠處的故宮角樓在陽光下閃著金光。
天衡山。蠻荒谷。蟲蠱術。
他摸了摸兜裡的青銅鑰匙。
不管前面是啥，他都得去。
那是他父親沒走完的路。
出發去天衡山的前一天，李東陪林清月去談了一筆生意。
盛京商會的幾個大佬攢了個局，說是要給林氏集團進盛京市場辦個歡迎會。地點在盛京大飯店的頂樓宴會廳，來了不少人。男的西裝革履，女的珠光寶氣，香檳紅酒擺了一長桌。
李東靠在宴會廳角落的柱子上，手裡端著一杯橙汁。他今天沒穿西裝，就一件黑色夾克，牛仔褲，老布鞋。頭髮也沒打理，隨便用手攏了攏。
“李東哥，你咋不喝酒？”趙蘭站在他旁邊，穿著一身紅色晚禮服，端著一杯香檳。
“不愛喝。”
“那你喝橙汁？”
“咋了？不行？”
趙蘭笑了，“行。你喝啥都行。”
她靠在柱子上，跟他並排站著。紅色晚禮服的領口有點低，胸口那道溝若隱若現。頭髮盤起來了，露出修長的脖子，耳朵上戴著紅寶石耳墜。
李東看了她一眼，“你穿這樣不冷？”
“不冷。屋裡開著空調呢。”
“那你站這兒幹啥？不去跟她們聊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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