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剛才說，你眼光好。這話是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覺得，我哪裡好？”
李東想了想，“長得好看。聰明。能賺錢。還願意給我做西紅柿炒雞蛋。”
林清月笑了，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
“就這些？”
“這些還不夠？”
“不夠。”
“那你說，你哪裡好？”
林清月抬起頭，看著他。月光照在她臉上，皮膚白得發光。晚禮服的V領露出的那截白膩的肌膚，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“我哪裡都好。”她說。
李東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行。你說了算。”
兩人上了車。黑豹開車，陳媚坐在副駕駛。車往酒店開，盛京的夜景在窗外閃過，萬家燈火，像一條金色的河。
林清月靠在李東肩膀上，手一首握著他的手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去天衡山，你帶上趙老爺子給的那個平安符。”
“帶了。一首在兜裡。”
“還有那個青銅面具？”
“也帶了。”
林清月點了點頭，閉上眼。
李東看著窗外，摸了摸兜裡的青銅鑰匙。
最後天衡山的事暫時擱置了。
不是李東不想去，是大頭那邊來了訊息，說查到了永珍圖第三塊殘片的下落。
李東問在哪兒，大頭說在蠻荒谷。李東又問蠻荒谷是啥地方，大頭說那是南方深山裡的一個神秘部族聚居地，與世隔絕幾百年，外人進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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