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金剛身，不怎麼樣啊。”
鐵羅漢的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巴張著，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。他的瞳孔開始渙散，呼吸越來越弱。
李東站起來，轉身看著黑蛇。
黑蛇趴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他的臉白得跟紙一樣，腿在抖，手也在抖。他看見李東走過來，往後縮了一下，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蛇。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……”
李東走過去，站在他面前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你們黑龍堂，還有多少人？”
黑蛇的嘴唇在抖，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我只是分部頭目……上面的事我不清楚……”
“鐵羅漢呢？他是什麼來頭？”
“他……他是總部派來的……說……說蠻荒谷的事很重要……一定要拿下……”
“誰下的令？”
“總……總堂主……”
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回去告訴你們總堂主。蠻荒谷的事，他別惦記了。再派人來，我親自去找他。”
黑蛇連滾帶爬地站起來，腿還在抖，站不穩，摔了一跤又爬起來，拼命往山溝外面跑。
李東沒追。他站在山溝裡，看著地上鐵羅漢的屍體，把煙掐滅。
陳媚從樹林裡跑出來，看見李東手上的血，臉白了。
“你受傷了？”
“皮外傷。不礙事。”
“你騙人。你手都在抖。”
李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確實在抖。剛才那一拳，幾乎掏空了他丹田裡的真氣。但他沒說什麼，把血在衣服上蹭了蹭。
“走吧。回去。”
陳媚走過來，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很軟，指尖有點涼。她掏出一塊創可貼，撕開，貼在他虎口的傷口上。又是粉色的，上面印著小兔子。
李東低頭看了一眼，“又是粉的？”
“只有這個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陳媚笑了，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她沒鬆手，牽著他往回走。李東也沒抽回去。兩人的影子在晨光里拉得很長，交疊在一起。
回到蠻荒谷，阿瑤站在寨門口等著。她看見李東手上的血，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鐵羅漢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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