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是純陽龍血的傳人。”阿瑤的聲音很輕，“永珍圖、龍脈、朝陽宗，都跟你有關係。這些東西，本來就該歸你。”
李東把古籍收好，揣進揹包裡。
“謝了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阿瑤看著他，“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帶我走。”
大廳裡安靜了。
林清月的手指攥緊了茶杯。陳媚的手又摸上了刀柄。黑豹站在門口，嘴巴張著，能塞進一個雞蛋。徐鐵柱的胳膊差點從繃帶裡掉出來。
雲清坐在角落裡，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，灑了幾滴水。
李東看著阿瑤，把煙叼在嘴裡。
“帶你走？去哪兒？”
“隨便。只要離開蠻荒谷就行。”阿瑤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我在這裡待了二十三年，從來沒出去過。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“你走了，蠻荒谷怎麼辦？”
“有谷主。有長老。不缺我一個。”阿瑤看著他，“你答應嗎？”
李東沒說話。
阿瑤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銀飾叮叮噹噹響，裙襬拖在地上，露出一截白嫩的腳踝。她彎下腰，臉湊近他。
隔著輕紗，能看見她的五官輪廓。鼻樑很高，嘴唇很薄。深褐色的眼睛像兩顆琥珀，在燈光下閃著光。
“你不敢？”
李東笑了。“我這輩子，還不知道什麼叫不敢。”
“那你答應了？”
“答應了。”李東把煙掐滅，“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到了外面，一切聽我的。我說走就走，說跑就跑。不許犟嘴。”
阿瑤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她首起身，轉過頭看著林清月。
“你是李東的女朋友？”
林清月看著她，聲音很冷，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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