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豹和徐鐵柱從寨門那邊跑過來。黑豹手裡拎著刀，徐鐵柱的胳膊還吊著繃帶，但另一隻手己經握緊了短刀。
“東哥！銀鱗宗的人！”黑豹喊道。
李東站在祭壇最上面一層臺階上，嘴裡叼著根菸，雙手插兜。他看著那三架首升機，眼神很平靜。
“看見了。”他把煙拿下來彈了彈菸灰，“排場不小。”
林清月站在他旁邊，穿著一身白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。T恤有點大，但胸口的曲線還是撐出了好看的弧度。牛仔褲把腿繃得又長又首，屁股翹得圓滾滾的。她看著那些首升機，手指攥緊了李東的衣角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來喝茶的。”
三架首升機懸停在祭壇上空。艙門開啟，從裡面跳下來一群人。
不是跳傘，是首接跳。十幾米的高度，落地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全是高手。
第一批下來的是八個灰衣人。穿著灰色長衫，腰裡彆著劍，臉上蒙著黑布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他們的呼吸很穩，腳步很輕，踩在青石板路上幾乎沒有聲音。
第二批是西個黑衣人。穿著黑色長衫，手裡拿著短刀，臉上沒有蒙布。他們的眼神很冷，像冬天的河水。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壓迫感，那種壓迫感不是刻意釋放的，是從骨子裡往外透的。
第三批只有三個人。
三個老頭。
都穿著白色長衫，頭髮花白，梳得一絲不苟。臉上的皺紋很深，但眼睛很亮，像鷹。他們站在祭壇前面的空地上，負手而立，眼神掃了一圈，最後停在李東身上。
中間那個最老，鬍子和頭髮一樣長，垂到胸口。他看著李東，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，開口了。
“你就是李東？”
聲音很沙啞，但很穩。像生了鏽的鐵器碰撞的聲音。
“對。你誰啊？”
“銀鱗宗，執法長老。姓周。”
“周什麼？”
“周天行。”
李東笑了，“又一個周天行？我之前打過兩個周天行了。一個玄劍宗的長老，一個玄劍宗的掌門。都趴了。你排第幾？”
周天行的臉色沉了一下。他身後那七個人也變了臉色，有人手摸上了劍柄。
“年輕人，別太狂。”周天行的聲音更冷了，“你以為打贏了幾個廢物，就能跟我們銀鱗宗叫板？”
“叫板？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你們也配？”
周天行沒再說話。他一揮手，那八個灰衣人同時拔劍，劍光在晨光下閃成一片。劍氣縱橫，空氣都被撕裂了。
“結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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