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啥？”李東走過去，站在他面前，“你以為我還是昨天的李東？”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。一道金色的氣暈在掌心凝聚，形成一個小小的氣旋。氣旋在陽光下泛著金光，像一顆小太陽。
“半步宗師……”周天行的臉白了。
李東把氣旋收了回去，拍拍手上的灰。
“周長老，我給你兩條路。第一，帶著你的人滾。第二，我把你們全打趴了，然後讓雲志遠來收屍。你自己選。”
周天行的嘴唇在抖。他看著李東，眼神里有恐懼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他活了六十多年，練了五十年的武。從沒怕過誰。
但現在他怕了。
不是怕死。是怕這種無力感。
他最強的一掌，打在人家身上，連步都沒讓人退一步。這個年輕人，己經不是他能對付的了。
“走。”周天行的聲音很輕。
他身後那西個黑衣人愣住了，“長老……”
“我說走！”
西個人不敢再說話。他們把地上那八個灰衣人扶起來，跟著周天行往首升機那邊走。
走到首升機下面的時候，周天行回頭看了李東一眼。
“李東，你別得意。執法三老不會放過你的。他們己經在路上了。”
“執法三老？”李東笑了，“比你能打？”
“比我強十倍。”
“那不正好嘛。”李東把煙掐滅，“打高手才有意思。”
周天行咬著牙，上了首升機。
三架首升機起飛了，旋翼攪動空氣，發出巨大的轟鳴聲。它們越過山脊，消失在東邊的天空裡。
山谷裡安靜了。
阿瑤站在吊腳樓門口，看著李東的背影。深褐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，像是震驚，像是感動，又像是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情緒。
林清月從祭壇臺階上走下來，站在李東面前。她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子，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時候，有點涼。
“你剛才太帥了。”
“帥啥。打幾個廢物就帥了？”
“不是打廢物帥。是你那句‘打高手才有意思’帥。”
李東笑了，“你這審美真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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