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難得清閒了幾天。
每天在公司訓練保衛部的兄弟，晚上回公寓吃林清月做的飯。西紅柿炒雞蛋、炒青菜、紫菜蛋花湯，老三樣，但吃不膩。
這天晚上，吃完飯，林清月在廚房洗碗。她穿著一身白色家居服，頭髮散著，圍裙系在腰上，把腰勒得更細了。彎腰的時候，T恤往上縮，露出一截白嫩的腰。
李東靠在廚房門框上，看著她的背影。
“林總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我回一趟山上。”
林清月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回山上幹啥？”
“師父讓我回去一趟。說有事。”
林清月關掉水龍頭，轉過身看著他。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抿著。家居服的領口有點大，鎖骨下面那顆小小的痣露出來了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你在這兒待著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我不。”林清月走過來，站在他面前，“你去哪兒我去哪兒。”
李東看著她。她的眼睛很亮，下巴微微抬著。
“行。一起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兩人出發了。
黑豹開車，陳媚坐在副駕駛。車往山裡開，路越來越窄，越來越顛。窗外的風景從高樓變成田野，從田野變成山丘。
開了快三個小時，到了山腳下。
剩下的路只能走了。
李東走在最前面，林清月跟在後面，陳媚斷後。山路很陡，石頭很滑，走起來費勁。林清月穿著運動鞋，走得不快，但很穩。
“累不累？”李東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累。”
“你喘了。”
“那是呼吸。”
李東笑了，伸出手。林清月握住他的手，他的手很大，很暖。
走了快一個小時，到了山頂。
一座破廟，門口一棵桂花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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