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嚇死他了。”
“沒嚇。實話實說。”李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他要是聰明，就把錢退了，把證據交了。以後還能做點小生意。”
“要是不聰明呢？”
“那就別做生意了。”
林清月看著他，嘴角彎了一下。她靠在他肩膀上，手握著他的手。
“接下來呢？”
“接下來，該孫德勝了。”
孫德勝沒來。
大頭查到的訊息是，他買了當天下午的機票，準備飛東南亞。連老婆孩子都沒帶，一個人跑。
李東接到電話的時候，正在吃林清月做的西紅柿炒雞蛋。
“東哥，孫德勝跑了。”大頭的聲音很急，“機票是下午三點的，從濱海機場出發。”
“跑不了。”李東放下筷子，站起來。
林清月看著他，“又要走？”
“嗯。去濱海。孫德勝要跑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你在這兒盯著周德茂。他要是耍滑頭，給我打電話。”
林清月咬了咬嘴唇，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
李東出了門，黑豹己經在樓下等著了。
“東哥，去濱海？”
“對。機場。”
車往濱海開。
東港到濱海走高速一個多小時。李東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。手機震了一下，林清月發的訊息。
“到了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行。”
“別打架。”
“儘量。”
“別受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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