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沒回這條。過了大概兩分鐘，她又發了一條。
“明天幾點走？”
“早上七點。碼頭。”
“我去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太早了。你多睡會兒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李東看著螢幕上的三個字，笑了一下，回了一個字。
“行。”
第二天早上六點半，天還沒亮透。
李東到了碼頭。他今天沒穿那件黑夾克，換了一身深藍色的工裝——保安制服，胸口彆著工牌，上面寫著“臨時安保”西個字。頭髮用水抿了抿，看著比平時精神了點。
陳媚站在碼頭入口等著，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，外面套了件迷彩夾克。腰上彆著短刀，頭髮扎著高馬尾。運動服的拉鍊拉到最上面，領口豎起來，遮住了半截脖子，但越是這樣越顯得脖子細長。
她看見李東身上的保安制服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你還真穿這身？”
“怎麼了？不好看？”
“好看。像個正經保安。”
“我本來就是正經保安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有工牌有社保那種。”
陳媚笑了。
黑豹從旁邊走過來，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裝，腰裡彆著短刀。他身後跟著徐鐵柱，胳膊上的繃帶拆了，但還吊著一條，說是“以防萬一”。
“東哥，船在那邊。”黑豹指了指碼頭深處。
李東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。一艘白色郵輪停靠在碼頭邊，船身上沒有標誌，只畫著一個羅盤的圖案。船不大，三層，看著像是私人遊艇改裝的。
“這船誰找的？”
“大頭。他說是南海那邊一個老船主的船，跑了幾十年南海，閉著眼都能開。”
李東點了點頭，往船那邊走。
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。
咔咔咔，很穩，不緊不慢。
林清月從碼頭入口走進來。她穿著一件米色風衣，腰上繫著一條細細的腰帶。風衣下面是白色襯衫和黑色闊腿褲，腳上一雙黑色短靴。頭髮散著，披在肩上，臉上化了淡妝，嘴唇塗了豆沙色的口紅。
手裡拎著一個行李箱，不大，但看著不輕。
她走到李東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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