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豹走過來，“東哥，玄劍宗這擺明了是來找茬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等。”李東把菸頭扔進垃圾桶，“等他們來。”
“你一個人？”
“我師父說了，能講道理就講道理，講不了再說。”
“你覺得能講得了嗎？”
李東笑了，“講不了。”
黑豹沒再問。
兩人往樓上走。樓梯間很安靜，只有腳步聲。
“東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剛才說，玄劍宗的外門弟子用的是‘追風腿’。那不是嶺南蘇家的功夫嗎？”
“是蘇家的。但玄劍宗跟蘇家是姻親。蘇家的功夫，他們也會。”
“那個蒙面的女人...”
“可能是蘇家的人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也可能是玄劍宗的人。但不管是誰，她幫我收拾了黑鷹的人，省了我的事。”
“那她到底是敵是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但遲早會知道。”
兩人到了病房門口。林清月己經醒了，站在窗前，手裡拿著他的西裝外套。陽光照在她身上，白色襯衫有點透，能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。包臀裙裹著屁股，從背後看，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。
她轉過身，看見李東，走過來。
“誰來了？”
“玄劍宗的。內門真傳弟子。”
“來幹什麼？”
“讓我師父去賠禮道歉。”
林清月皺了皺眉，“你師父會去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等。”李東把西裝外套從她手裡拿過來，披在身上，“等他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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