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？東西拿到了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龍脈鑰匙呢？”
“也拿到了。”
李豹點了點頭，磕了一顆瓜子。“不錯。比你爹強。”
李東走過去，坐在他對面。他盯著李豹看了好幾秒。
“師父，你在南海那座島上留的記號，我看見了。”
李豹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你受傷了？二十年前那次？”
李豹沒說話。他把煙掐滅，又點了一根。
“受了一點。不礙事。”
“經脈斷了三根，修為跌了七成，你管這叫不礙事？”
李豹愣了一下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李家的人說的。”
李豹沉默了一會兒，笑了。“那幫老東西，嘴真快。”
“師父。”李東看著他，“你為什麼從來不告訴我？”
“告訴你幹啥？”李豹彈了彈菸灰，“讓你擔心？還是讓你替我去報仇？”
“我可以——”
“你可以什麼？”李豹打斷他，“你那時候才多大？毛都沒長齊呢，報什麼仇？”
李東沒說話。
李豹看著他，眼神軟了下來。
“行了。都過去了。”他磕了一顆瓜子，“你爹當年也是這副德性。遇到事從不喊疼，但餓了就喊餓。”
李東愣了一下，“我爹也這樣？”
“可不。有一次他在我這兒養傷，肋骨斷了三根，還跟我說不疼。結果半夜餓醒了，把我冰箱裡的剩飯全吃了。”李豹笑了，“第二天拉肚子，拉了一整天。”
李東也笑了。
“你跟你爹，一模一樣。”李豹看著他，“嘴硬，心軟，死要面子。”
“我哪有。”
“你就有。”李豹磕了一顆瓜子，“你自己不知道而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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