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京？找誰？”
“找趙老爺子。”李東看著她，“銀鱗宗的事，該算總賬了。”
車往東港開。
東港的夜景在窗外閃過，萬家燈火，像一條金色的河。
林清月靠在李東肩膀上，手一首握著他的手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爹留給你的信，寫了什麼？”
“寫了很多。”李東看著窗外，“但有一句最重要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活著，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林清月握緊了他的手。
從山上下來的第三天，李豹主動打電話來了。
不是催他回去，是說有事要當面談。李東問什麼事，老頭子沒說，只說了一句“你來了就知道”。語氣跟平時不一樣，少了那股吊兒郎當的勁兒，多了幾分少有的鄭重。
李東掛了電話，靠在沙發上，把煙叼在嘴裡。
林清月從臥室出來，穿著一身白色家居服，頭髮散著，臉上沒化妝。T恤很大，蓋住了大腿根，兩條白腿明晃晃的。她手裡端著一杯熱水，走過來坐在他旁邊。
“師父說什麼了？”
“讓回去一趟。有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沒說。”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但聽著不太對勁。”
林清月看了他一眼，把水杯遞過來。李東接過去喝了一口，水是溫的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。山上路不好走。”
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李東站起來，換了身衣服。黑色夾克，牛仔褲，老布鞋。腰帶繫好，牛毛針檢查了一遍。青銅鑰匙和虎符古玉揣進內兜。陳媚正好從隔壁過來，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，頭髮扎著高馬尾，腰上彆著短刀。
“又要上山？”
“嗯。師父讓回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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