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集團的股價不但沒跌，反而漲了百分之三。那些跟著鐵鷹財團一起砸盤的機構全傻了眼。他們砸出去的籌碼，全被林清月吃掉了。二十億資金，用了不到十五億，剩下的五億留著備用。
林清月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。她的手指還搭在鍵盤上，指節有點紅。
“累不累？”李東站起來，走到她身後。
“還行。”林清月睜開眼，看著他，“比開董事會輕鬆。”
李東伸手搭在她肩膀上，拇指按在她頸側的穴位上。真氣渡進去，溫溫的，把她緊繃的肌肉一點一點鬆開。林清月的身體震了一下，然後慢慢軟了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她的聲音有點軟。
“幫你放鬆。別動。”
林清月沒動。她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。李東的手掌很大，幾乎蓋住了她整個後頸。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去，暖洋洋的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爹留下的那個盒子，你打算怎麼處理？”
“留著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他留給我的東西，不能扔。”
林清月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窗外的天亮了。陽光照在玻璃幕牆上，反著金色的光。遠處的海面上波光粼粼，像灑了一層碎金子。
陳媚從門口走進來，手裡端著兩杯咖啡。她把一杯放在林清月桌上，一杯遞給李東。
“東哥，大頭髮訊息來了。鐵鷹財團的人撤了。他們把手裡剩下的籌碼全拋了，虧了至少五個億。”
“五個億？”李東笑了，“讓他們虧。虧多了就不敢來了。”
“他們說不會善罷甘休。”陳媚看著平板上的訊息，“鐵鷹財團的人放話了，說這只是第一波。下一波，他們會聯合更多財閥，從更多渠道狙擊林氏集團。”
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來就來唄。來一次吃一次。”
陳媚嘴角彎了一下，轉身走了。
林清月睜開眼，看著李東。“你倒是挺有信心。”
“廢話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我爹留了二十個億，夠他們砸一陣子了。”
林清月笑了，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
窗外，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，影子交疊在一起。遠處的碼頭上，東南會的營地己經拆完了，海面上恢復了平靜。
但李東知道，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鐵鷹財團不會善罷甘休。銀鱗宗也不會。
但他不怕。
他摸了摸兜裡的青銅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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