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。”大雷突然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。
林清月抬起頭看著他。
大雷從花襯衫的內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，雙手遞過來。“這是會長讓我轉交給您的。他說，這是給您的見面禮。”
林清月開啟盒子。裡面是一枚胸針，白金打造的，上面鑲著一顆藍色的寶石。寶石很大，在燈光下泛著深邃的光。
“這是......”林清月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“藍寶石，產自緬甸抹谷，會長收藏了二十年。”大雷的聲音突然正經了，“他說，只有這樣的寶石，才配得上您。”
林清月看著那枚胸針，沉默了兩秒。然後她合上盒子，推回去。“太貴重了。我不能收。”
“您要是不收，會長會罵我的。”大雷急了，“東哥，你說句話啊。”
李東站起來，走到林清月面前。他拿起那個盒子，開啟，看了一眼裡面的藍寶石。然後他把胸針從盒子裡取出來，走到林清月身後。
“別動。”他說。
林清月沒動。
李東把胸針別在她襯衫的領口上。藍寶石在白色的襯衫上格外顯眼，像一顆星星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收著吧。”
林清月低頭看了一眼胸針，又抬頭看著李東。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抿著。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，藍寶石正好在鎖骨的位置，襯得那片白膩的肌膚更白了。
“那替我跟你們會長說聲謝謝。”她的聲音很輕。
“一定一定。”大雷笑得更開心了。
李東坐回沙發上，把煙掐滅。“行了。東西送到了，人也看了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急啥？”大雷又坐下來，“我還沒吃晚飯呢。”
“樓下餐廳有自助餐。”
“那多沒意思。我要吃東港特色。”
“八里橋大排檔。”
“行！就去那兒！”大雷一拍大腿，站起來，“林總，一起去唄？”
林清月看了李東一眼。李東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”她站起來，“走吧。”
三個人出了辦公室。陳媚跟在後面，黑豹和徐鐵柱也跟上。大雷走在最前面，花襯衫在走廊裡格外顯眼。他走路的姿勢大搖大擺的，兩隻胳膊甩得老高，像只企鵝。
黑豹在後面看著，壓低聲音，“這人是來搞笑的吧？”
陳媚嘴角彎了一下，“別瞎說。人家是東南會的二把手。”
黑豹閉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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