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外，陽光照在田野上，金燦燦的。
李東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。
手機震了。林清月發的訊息。
“見完了？”
“見完了。”
“他答應了？”
“答應了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快了。晚上給你做飯。”
“你不會做。”
“那就你做飯我吃。”
“那你快點回來。”
“行。”
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，看著窗外。
長白山深處。銀鱗宗在國內的總部。
該清算了。
長白山的雪比上次來的時候更厚了。
李東站在山腳下，抬頭看著遠處那座隱藏在雲霧中的建築。青灰色的石牆，飛簷翹角，像一隻蹲在山巔的巨獸。銀鱗宗在國內的總部，聖淵城。
他今天沒穿西裝，換了身黑色登山服，腳上蹬著軍靴。腰帶繫好，牛毛針和金針都帶齊了。虎符古玉掛在脖子上，貼著胸口，涼颼飢的。避毒珠戴在手腕上，綠光在晨光裡一閃一閃的。
林清月站在他旁邊，穿著一件白色羽絨服，腰上繫著一條細細的腰帶。羽絨服下面是黑色緊身褲和雪地靴，褲子把腿繃得又長又首，屁股翹得圓滾滾的。頭髮扎著高馬尾，臉上沒化妝，但皮膚白得發光。
“你非要跟來？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。
“你說呢？”林清月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很平靜，但嘴角彎了一下。
陳媚站在後面，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，外面套了件迷彩夾克。腰上彆著短刀，頭髮扎著高馬尾。作戰服的拉鍊拉到最上面，領口豎起來，但越是這樣越顯得脖子細長。她的傷己經好利索了，臉色紅潤，眼睛很亮。
黑豹和徐鐵柱站在最後面，兩個人手裡都拎著傢伙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眼神很銳利。
大雷沒來。他說要在東港盯著鐵鷹財團的動靜，怕那幫人趁李東不在的時候搞事。
“東哥，上面至少有五十個人。”黑豹從山上下來的探子手裡接過望遠鏡，“門口站了十二個，都是灰衣執法者。裡面還有，看不清。”
“五十個？”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不多。”
“不是普通弟子，是執法者。”黑豹的聲音有點緊，“銀鱗宗最精銳的那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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