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煙叼在嘴裡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趙鐵山的臉色變了。“你確定要闖？”
“確定。”
李東邁上了第一級臺階。
石階很寬，每一級都有半米高。臺階兩側立著石柱，柱子上刻著龍紋。臺階很長，一首延伸到山門裡面，看不見盡頭。
他的腳踩在第一級臺階上的瞬間，十二連環真氣陣啟動了。
罡風大作。
不是普通的風，是那種帶著內勁的罡風。風從陣法中心迸發出來，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。周圍的雪被吹飛了，露出下面的凍土。石柱上的龍紋開始發光，青灰色的光，越來越亮。
李東的頭髮被吹得往後飄，衣服獵獵作響。但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他又邁了一步。
第二級臺階。
罡風更猛了。空氣被撕裂了，發出尖銳的嘯聲。兩側的石柱開始震動，上面的裂紋越來越多。碎石往下掉，砸在地上，咚咚咚的。
趙鐵山的臉色變了。他沒想到，這個人站在罡風中心，連步子都沒亂。
“加大真氣！”他喊道。
十二個人同時催動內勁。真氣輸出翻了一倍，罡風更強了。風像一隻無形的手，想把李東推下去。
李東沒動。
他站在原地，周身金光一閃。金色的氣暈從他身上散出來，把罡風擋在外面。氣暈在陽光下泛著金光，像一層流動的鎧甲。
他又邁了一步。
第三級臺階。
罡風撞在氣暈上，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。金光越來越亮，罡風越來越弱。李東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穩。軍靴踩在石階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趙鐵山的額頭開始冒汗了。他身後那十一個人也撐不住了，有人臉色發白，有人手在抖。
“撐住！”趙鐵山喊道。
第西級臺階。
最前面的兩個執法者撐不住了。他們的劍從手裡滑落，掉在地上，叮叮噹噹響了幾聲。他們的臉色白得像紙，腿一軟，跪在了地上。嘴裡的血順著嘴角往下淌，滴在雪地上，紅得刺眼。
罡風減弱了。
李東又邁了一步。
第五級臺階。
又有三個人倒了。他們連跪都跪不住，整個人癱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劍扔了一地，有的人劍都斷了，半截劍身插在雪地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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