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被撕裂了，發出尖銳的嘯聲。地上的青石板被震碎了，碎石飛濺。牆上的窗戶全碎了，玻璃渣掉了一地。屋頂上的瓦片嘩啦啦往下掉，砸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李東沒動。
他站在大殿門口，右手從兜裡拿出來，掌心朝前。
“朝陽二式。”
一掌推出。
氣浪從掌心迸出，像一條龍一樣衝出去。氣浪撞在劍氣、掌風、腿勁匯聚成的洪流上，發出“轟”的一聲巨響。
整座大殿都在震。
地面的青石板被掀翻了，碎石飛得到處都是。柱子上的裂縫擴大了，有的柱子首接斷了，屋頂塌了一角。灰塵瀰漫，什麼都看不見。
等灰塵散了，三個執法長全退了。
周天元退了五步，撞在後面的柱子上。他的白色長衫破了，頭髮散了，嘴角有血。劍還在手裡，但劍身裂了好幾道口子，隨時可能碎。
錢萬勝退了七步，首接摔在了地上。他的右手廢了，手掌腫得跟饅頭似的，骨頭肯定碎了。他的臉色白得像紙，額頭上全是汗，咬著牙沒叫出來。
另一個執法長最慘，退了十幾步，撞在牆上，牆都裂了。他的右腿斷了，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歪著，整個人癱在地上，動不了。
李東站在原地，一步都沒退。
他把煙叼在嘴裡，彈了彈菸灰。
“就這？”
周天元的臉白得透明。他看著李東，嘴唇在抖。
“你------你這是什麼功夫？”
“你管我什麼功夫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能打你就行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周天元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------你別過來------”
“別過去？”李東笑了，“你們剛才不是挺能打嗎？三才合擊，憾山嶽？山嶽在哪兒呢？”
周天元的腿開始抖了。他活了六十七年，從來沒這麼怕過。不是怕死，是怕這種無力感。
他最強的一劍，打在人身上，連步都沒讓人退一步。
這個年輕人，己經不是他能對付的了。
“李東，你------”周天元的聲音在抖，“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
“不怎麼樣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我就問你們一句。當年參與滅朝陽宗的人，還有誰活著？”
周天元的嘴唇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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