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走在他旁邊，手一首握著他的手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個穿軍裝的人，是誰？”
“鐵鷹財團的人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當年滅我朝陽宗，就是他下的令。”
“你見過他？”
“沒有。但我見過他的照片。”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等我去了歐洲，就能見到了。”
林清月握緊了他的手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。那邊太危險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。”林清月看著他，“上次去長白山你也說危險，不也帶著陳媚去了？”
李東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林清月踮起腳尖，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“這次你必須帶上我。”
李東看著她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嘴唇微微抿著，下巴微微抬著。白色羽絨服的領口有點大，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。陽光照在她臉上，皮膚白得發光。
“行。帶上你。”
林清月嘴角彎了一下。
兩人往山下走。雪很厚，踩上去咯吱咯吱響。陽光照在雪地上，泛著金色的光。
遠處，聖淵城的屋頂塌了一角，在陽光下看著破敗不堪。
李東沒回頭。
他摸了摸兜裡的青銅鑰匙。
銀鱗宗的賬，算了一半。
還剩一半。
鐵鷹財團。
那個穿軍裝的人。
三個執法長跪在地上的時候，大殿裡的氣氛變了。
不是那種肅殺的變化，是那種從骨頭裡往外冒的恐懼。周天元的腿還在抖，錢萬勝的右手腫得跟饅頭似的，另一個執法長癱在牆角，斷了的腿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歪著。他們看著李東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口，誰都沒敢動。
但李東沒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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