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煙叼緊，右手在腰帶上摸了一把。
十幾根牛毛針出現在指尖。不是普通的牛毛針，是百鍊金針。金色的針身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著光，像一顆顆小星星。
“嗖嗖嗖嗖嗖------”
金針像流星一樣射出去。
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人同時倒地。不是那種慢慢倒下的，是那種瞬間癱軟的。有的人脖子上扎著針，有的人胸口扎著針，有的人眉心扎著針。每一根都精準地刺入了穴位，中針的人連叫都叫不出來，首接暈了過去。
“嗖嗖嗖------”
又是十幾根金針飛出。第二排的人也倒了。
剩下的人愣住了。腳步剎住了，有人手裡的劍掉在地上，叮叮噹噹響。有人腿在抖，站都站不穩。有人轉身想跑，但腿不聽使喚。
李東站在大殿中間，右手垂在身側。金針己經用完了，但他連呼吸都沒亂。
“還有誰？”
沒人動。
那個領頭的國字臉男人還站著，但他的腿在抖，手裡的劍也在抖。他的臉白得像紙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“我什麼？”李東把煙拿下來彈了彈菸灰，“你們不上，那我上了。”
他動了。
不是跑，是走。走得不快不慢，雙手插兜，嘴裡叼著煙。但他每一步都踩得很實，軍靴踩在青石板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他走到第一個人面前。那人舉著劍，但手在抖，根本刺不出來。李東右手一伸，兩根手指夾住了劍尖，輕輕一掰。“叮”一聲，劍斷了。那人的臉從白變青，腿一軟，跪在了地上。李東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，那人首接暈了過去。
第二個人轉身就跑。李東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，手指一彈。“嗖”一聲，石子打在那人腿彎上，那人腿一軟，摔了個狗啃泥，劍飛出去老遠。
第三個人咬著牙一劍刺過來。李東頭都沒偏，身子一側，劍擦著他耳朵過去了。他右手一伸，首接抓住了那人的手腕，一擰。“咔嚓”一聲，手腕脫臼了。那人慘叫一聲，李東在他脖子上拍了一下，那人軟了。
一個接一個。
速度快得驚人。
那些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，只覺得眼前一花，人就到了面前，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有的人連劍都沒舉起來就倒了，有的人舉起來了但根本刺不出去，有的人刺出去了但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。
不到兩分鐘。
偏殿裡那五十多個人，全趴在了地上。
有的暈了，有的在哼哼，有的捂著斷掉的手腕在地上打滾。劍斷了一地，血跡濺在青石板上，紅得刺眼。
那個領頭的國字臉男人還站著。他是最後一個。他的劍舉在半空，但手在抖，根本刺不下來。他看著李東，嘴唇在抖，眼睛裡有恐懼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什麼怪物？”
李東看著他，把煙叼在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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