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。”李東把信封收好，“你先在東港住幾天。我把地圖的事確認一下，沒問題了再安排你走。”
“謝謝。”鄭雲龍站起來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李東擺了擺手，“別整這出。我還沒說要收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鄭雲龍首起身，“但我欠您的，一定會還。”
他轉身走了。隨從跟在他後面，兩個人出了大廳，上了門口一輛黑色轎車，車開走了。
李東站在大廳裡，把那張地圖又掏出來看了一遍。紙上的符號他不認識，但線條走向看著像是長白山那邊的地形。得找個懂行的人問問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大頭髮了張照片。
“幫我看看這上面的符號是什麼意思。”
大頭秒回，“東哥，這看著像古武門派的暗語。我找人研究一下，最快明天給你答覆。”
“行。”
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，轉身往電梯走。剛走了兩步，手機震了。林清月發的訊息。
“談完了？”
“談完了。”
“他找你什麼事？”
“給我送了一份地圖。”
“什麼地圖？”
“回去告訴你。”
林清月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。
李東笑了，沒回。他上了電梯，按了頂樓的按鈕。電梯壁反光，能看見自己的臉。嘴角帶著一絲笑，不是那種得意的笑，是那種心裡有底的笑。
鄭雲龍這一趟，不管他話裡有幾分真，地圖大機率是真的。那條路，得走一趟。
電梯到了頂樓。門開了，走廊裡陽光很好。林清月站在辦公室門口，背靠著門框，雙手抱胸。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著，鎖骨下面那顆小小的痣在光裡很顯眼。包臀裙裹著屁股，側身站著的姿態讓腰臀的曲線格外明顯。黑絲裹著腿，又長又首，腳上踩著細高跟。
她看見李東出來，嘴角彎了一下，“鄭雲龍給的地圖，是永珍圖的線索？”
“他爹藏的。說是長白山那邊，聖淵城以北三十里。”
林清月皺眉，“那地方不是己經搜過了嗎？”
“搜的是聖淵城。以北三十里，是大頭上次提過的無人區。”李東走過去，站在她面前，“地圖上的符號我不認識。發了照片給大頭，他說看著像古武門派的暗語。”
“你覺得是真的？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鄭雲龍這個人，雖然廢物，但還不至於拿他爹的遺物來騙人。”
林清月沒說話。她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子，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時候有點涼。然後她收回手，轉身走進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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