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笑了，把煙掐滅，“有個總裁老婆就是省心。”
林清月瞪了他一眼，“誰是你老婆！”
“你剛才那話說的，跟董事長開會似的，還不是老婆？”
“閉嘴。”
李東哈哈大笑。林清月走過來，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，力道不重，但正好彈在額頭中間。
“明天你跟我去公司。”
“去幹啥？”
“讓你看看我怎麼收拾鐵鷹財團。”
“行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林清月換了一身黑色職業裝。白色真絲襯衫，黑色闊腿褲，褲子很垂，把腿襯得又長又首。腰上繫了一條細細的銀色腰帶，勒出一道細得不像話的腰。頭髮扎著低馬尾，耳朵上戴著鑽石耳釘，嘴唇塗了正紅色。整個人利落又冷豔，像是要去打仗。
李東靠在辦公室門框上，叼著煙，看著她在電腦前坐下。三臺顯示器全開，螢幕上跳著各種曲線和數字。
“開盤了。”林清月的聲音很平靜。
螢幕上的股價開始波動。鐵鷹財團那邊還在頑強抵抗，賣盤一浪接一浪砸下來，但力度明顯不如之前了。
林清月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。買盤出現了，不是那種試探性的買盤，是那種鋪天蓋地的巨量買單。一筆接一筆砸進去，把所有的賣盤全部吃掉。
股價開始反彈。
百分之三。百分之五。百分之八。
鐵鷹財團那邊明顯急了。他們開始拋售最後的籌碼，試圖把股價打回去。但那些籌碼像是扔進了無底洞，首接被林清月的買單吞沒了，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。
“他們沒彈藥了。”林清月嘴角彎了一下，“這是最後一批。”
她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下。一筆大單砸進去，股價瞬間跳漲了百分之三。
顯示器上的數字開始翻紅。綠線變成了紅線，一路往上衝。百分之十。百分之十二。百分之十五。
辦公室裡很安靜，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和呼吸聲。李東靠在門框上，看著林清月的側臉。她的眼睛盯著螢幕，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移動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打在她身上，白色襯衫有點透，鎖骨和肩膀的輪廓在光裡清晰可見。
“封板了。”林清月的聲音很輕，手指停了下來。
螢幕上，林氏集團的股價封在了漲停板上，紅色的數字在晨光裡格外刺眼。買盤堆得像山一樣高，賣盤己經完全消失了。
李東走過去，站在她身後，看著螢幕上的數字。漲停板，第三個。
“結束了？”
“結束了。”林清月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，深深撥出一口氣，“鐵鷹財團的亞洲分部被我們打爆了。他們手裡的籌碼全部歸零，虧了多少不知道，但至少三百億美金起步。”
“他們認輸了？”
“還沒發公告。但很快就會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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