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三下。”
李東摟著她的腰，沒鬆手。她也沒推開。兩個人站在窗前，影子交疊在一起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林建國被徐鐵柱推著過來了。他坐在輪椅上，腿上蓋著薄毯，眼眶紅紅的，嘴角咧著。手裡握著一瓶香檳，木塞子己經被拔開了，酒液冒著白氣。
“李東！清月！”林建國的聲音帶著顫，“漲停板了！第三個！”
徐鐵柱在後面推著輪椅，咧嘴笑，“董事長非要來頂樓看一眼。說是親眼看著才放心。”
李東鬆開林清月的腰，走過去接過香檳，“林總，您這腿還沒好利索呢，喝什麼酒？”
“今天高興！”林建國伸手抹了把眼睛，“鐵鷹財團被咱們打退了！我林建國這輩子，值了！”
李東笑了，給自己倒了一杯，給林清月倒了一杯，又給林建國倒了半杯。香檳酒液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。
林清月接過酒杯，看著李東。她沒喝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“這一仗，有一半功勞是你的。要不是你湊來的那三千億，我撐不到最後。”
“我那叫後勤保障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你才是主攻手。”
林清月瞪了他一眼，但嘴角彎得壓不住。西個人在頂樓窗前碰了杯，香檳的氣泡在陽光下噼裡啪啦響。
徐鐵柱站在後面，胳膊上的繃帶還沒拆，但另一隻手舉著杯，咧嘴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“東哥，林總，鐵鷹財團這仗打得漂亮！明天保衛部得加餐慶祝！”
“加。”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你請客。”
“我沒錢。”
“找林總報銷。”
林清月笑了，放下酒杯，“行。報銷。”
窗外，東港的天際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漲停板上的數字還亮著，紅色的，在晨光裡格外耀眼。遠處的海面上波光粼粼，像灑了一層碎金子。
鐵鷹財團退出的第三天，東港的天藍得不像話。
李東躺在林清月辦公室的沙發上，翹著二郎腿，手裡攥著一個小方盒。盒子不大，深藍色的絨布面，邊角己經磨得有點發白了。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，開啟又合上，合上又開啟。
盒子裡躺著一枚戒指。鉑金的，戒面鑲著一顆藍寶石。不大，但顏色很正，像林清月那天在大排檔喝酒時被月光照亮的眼睛。
“東哥，你在這兒幹嗎呢？”陳媚從門口探進頭來，黑色作戰服的拉鍊拉到最上面，但彎腰的時候領口還是微微敞開，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。頭髮扎著高馬尾，馬尾在腦後晃了一下。
“沒幹嗎。躺會兒。”
“你手裡拿的啥？”
“沒啥。”李東把盒子合上，塞進兜裡。
陳媚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嘴角彎了一下，“戒指？”
“你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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