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我閉上你們的臭嘴！”
陳果嘶吼出聲。
嗓音因為憤怒而劈裂，帶著一絲沙啞的破音。
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生生壓住了現場上百號人的嘈雜。
閃光燈停滯了一瞬。
衝在最前面的幾個黑記被這根明晃晃的防暴叉嚇了一跳。
腳底打滑，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好幾步，險些一屁股坐在雪水裡。
“職業道德？你們也配提這西個字？！”
陳果雙目赤紅，眼眶裡佈滿了血絲。
她將防暴叉在身前掄出半個圓弧，鋼管撕裂空氣的呼嘯聲令人膽寒。
“十年的青春！三個總冠軍的獎盃！”
她指著其中一個記者的鼻子，咬牙切齒地逼問。
“嘉世把他們壓榨乾了，轉頭就用一份零賠償的退役合同把人踢上大街！”
“大雪天啊！連件過冬的衣服都不給！”
陳果的胸膛劇烈起伏，呼吸噴出一團團白色的霧氣。
眼角的淚水再也憋不住，混著融化的雪水順著臉頰砸下來。
但她的脊背卻挺得筆首，像是一杆不屈的標槍。
“現在他們在網遊裡靠自己的本事拿了首殺，去全明星上贏了一場比賽。”
“你們就叫囂著是報復？是自私？”
“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主子！”
陳果雙手死死握著鋼管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“他們不是喪家之犬！他們是我興欣網咖的網管！”
“誰今天敢在這裡潑半點髒水。”
她把防暴叉往前猛地一送，金屬尖端距離那名記者的眼珠子只剩不到一寸。
“先從老孃的屍體上踏過去試試！”
冷風穿堂而過。
滿場寂靜。
那些平時靠著筆桿子顛倒黑白的媒體人，被這番帶著血淚的控訴震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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