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凡看著他們，接著開口道：“但這時我己經忘了這條線，鑽進團伙這個死角。
所以我們緊接著就陷入了思維漩渦，一首走不出來，一首在問。
因為沒有其他方向，只能一首徘徊，破不了局。”
張凡這是在反思，完善這個巨大缺陷，確保後面不再出現。
他緊接著繼續開口，圓珠筆點在祖輩兩個字上，環視眾人反問道：“你們看到祖輩，會想到什麼？
祖宗？前人教訓？
祖訓？
那祖訓最終會演變成什麼？
習俗！
我們現在有很多東西都不是我們自己想的，而是以前的人留下來的。
其中有好有壞，但壞的並沒有被全部鄙棄！
你們再看湯麵……”
張凡說到這，用筆尖指向螢幕上湯麵第一句：“暴雨夜，我帶著新婚妻子回到鄉下祖屋。”
指完後他繼續講述道：“這段說明，我是在家鄉。
而家鄉有誰在？
爺爺！
爺爺年紀大幾十了，是被習俗給完完全全滲透了的人！
那按照剛剛問的第13到14個問題，我們問了爺爺是不是覺得他是在對孫媳婦好？
他覺得是！
那是不是可以認為，爺爺覺得按照習俗去做，那他就是在對孫媳婦好？
即使會致她死亡，但這確實對她有好處！
這是從爺爺的角度出發。
因為他己經完全被習俗給鎖死，對此是深信不疑的。
他和我們正常人，覺得這是陋習的人是不一樣，明白我的意思麼？
所以我們不能從正常人角度去揣摩他的心理，因為他不是正常人！
而這就是我們一首陷在漩渦裡面的原因……
我們要從爺爺的思維出發，要覺得把人害死就是在對別人好，這樣才能摸清他的思路！”
眾人聽著張凡像是老師一樣，一步步去引導他們的想法和發現自身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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