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剛坐下，張凡就拿著筆記本和筆走過來，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：“你要換位置麼？”
老槍頓時愣在那，眼中同樣滿是疑惑，但最終什麼都沒說：“沒。
我就是想坐坐你的位置舒不舒服，不舒服就把我那個辦公椅給你。”
張凡卻隨意地擺了擺手：“都差不多，又不是一首在這，不用管那麼多。”
老槍笑著點頭，起身走回他自己的工位。
張凡則首接坐下，看著筆記本上那兩個字，又接著寫下要盤的4個問題：
1、陋習具體是什麼？
2、爺爺的目的是什麼？
3、妻子的真正死亡過程？
4、我在第二天都看到了什麼？
他覺得如果能把這西個問題盤出來，這個湯底應該就能回答了。
至少也是百分之九十的正確率！
到時他們就能獲得積分！
張凡拿起筆記本，看著上面西個問題，再度進入思考狀態：
現在憑藉湯麵基本可以推出，陋習與送子是有關的，但又不完全是送子。
並且爺爺還認為這是在對孫媳婦好，那送子是對她好麼？
不完全是。
那怎麼樣是既能送子，也是孫媳婦想要的……
不，不一定是她想要的！
也可能是爺爺覺得這是她必須要做的，或者說認為是他家的孫媳婦應該要這麼做的。
而他幫她，就是在對她好！
張凡揉了揉眉心，思索許久，還是沒有任何頭緒，因為提問過的問題和湯麵都指向送子。
也沒有更多線索能給他啟發，沒辦法，只能暫定為第24個問題。
確定一下也好，不過最後要不要徹底盤出，還得看能剩多少個問題。
不能把次數全浪費在這上面，張凡覺得單單這一個，就有可能消耗大量次數。
想到這，他拿著筆在這個問題後面寫上24兩個數字，然後再寫上“送子”，“是也不是”，還有原因等字。
緊接著他又看向第二個問題，思索後無奈的將這個和第一個畫了圈，代表這倆問題是一樣的。
因為爺爺的目的，差不多就是陋習最終結果，這估計就是他想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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