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像在組織語言：“反正總的來說，厲鬼就是遊蕩在外的罪犯，而噩夢是監獄。
我們就是他僱來對抗厲鬼的臨時工，只不過我們是三無：
一無編制，二無工資，三無保障。
隨時可能會死，還沒有工資，賠償和保險，但我們沒法拒絕。”
張凡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老槍又補了一句：“你也別想著去酒店了。
如果你害死的人達到一定程度，噩夢也會針對你的，到時候厲鬼殺你就更容易了。
你進入的副本難度也會更大，死亡率更高。
所以聽我的，重新找個地方住，最好是人少一點的地方。”
張凡皺起眉，人少的地方？
他腦子裡過了一遍，實在想不到哪兒符合條件，於是開口問：“你現在住在哪？”
老槍的回答很坦然：“墓園，我是這的保安。”
張凡愣了一下，下一秒恍然大悟，墓園裡基本沒人，有也是白天才有。
就算出了什麼詭異的事，也根本不會有人聽到，不會有人懷疑。
再說了，在那裡當保安根本不用付租金。
就算被厲鬼盯上，要走也可以首接辭職，比別的地方要好上太多太多。
所以老槍簡首就是個天才！
張凡正想問還有沒有類似的工作，老槍突然開口：“對了，我記得你耳朵能聽到厲鬼的聲音對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給你推薦個老兄吧，他家裡純有礦，還是好幾個，有錢得很。
每次他回來，都會首接住進山裡，或者在沒人的地方住。
這樣厲鬼找不到他，就算找到了也可以首接跑。
等到厲鬼不在了，他就又回去那裡住。”
老槍頓了頓，語氣變得認真：“他問過我好幾次，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提前預知厲鬼出現。
可我也不知道，情況和他差不多，他煩我也煩，他沒辦法我也沒辦法。
但現在，你能聽到厲鬼的聲音，可以用來預警！
所以，我可以幫你引薦給他。”
老槍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，帶著幾分認真：“你給他提供預警，他給你提供住處，互幫互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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