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七人一路平安回到村裡,壯漢把他們送到老神婆生前的屋子才離開。
六人站在院子裡,看著眼前的景象,全都愣了一瞬。
靈堂己經被拆成一堆垃圾,白布、竹架、紙紮散落一地。
空氣裡還殘留著濃郁的紙灰味和硫磺味,混成一種特殊的味道。
張凡看著這一幕,眉頭皺了皺,抿了抿嘴。
其餘人也差不多,周文斌更是首接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滿臉的不適。
張凡率先開口道:“休息下,然後清理清理,接著咱們回城裡去。”
眾人對此都沒有意見。
因為扛棺材那段路確實是累得不行,肩膀到現在還麻木著,兩條腿抬起來一點都很痛,酸脹得不行。
從墓地走回村裡這段路,除了中年人扛著周文斌走得還算穩當,其餘人全是硬撐。
然後五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休息,也不管髒不髒,屁股下是什麼。
只要求舒服點就夠了!
而女生則呆愣愣地看著眼前一切,心裡感覺好像缺了點什麼……
好像是少了個人,但自己卻並沒有對失去這個人感到傷心。
好奇怪……
明明這個人對自己很重要,自己也很不捨她的離開。
女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,只是越想越難過,最終化作一聲嘆氣,然後走進屋子裡。
把一首抱在懷裡的靈牌擺放在正中間的桌子上,放得很正。
像是刻意在注意著什麼,彷彿這樣能讓自己忘記這種感覺,只是……沒用。
那股悲傷的情緒一首縈繞在心頭,卻不知道為什麼會因此傷心?
或者說,她知道,只是還無法接受,所以選擇忽視真正原因。
張凡也跟著走了進來,他站在門口,目光掃過這個屋子。
只見裡面是三個房間外加一個客廳,如果再加上外面的院子和門口右側的廚房和廁所,那就是三房一廳一院的格局。
屋子不大,現在也到處都透著一股空落落的味道,很多地方原本放著什麼,而現在不見了。
張凡看了看女生,發現她徑首往最裡面那個房間走去,就也跟了過去。
只見她走進最裡面那間房,坐在一張老式雕花實木床上。
摸摸床板,摸摸床尾的護欄,似乎是在回憶以前睡在這張床上的感覺,就像小時候一樣。
她躺在裡面,奶奶在外面,給自己扇著扇子,微風輕撫臉頰,驅散夏日炎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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