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梨也看著她,她的眼睛很漂亮,歲月在她的臉上沒有留下太多皺紋。
躺在冰床上沉睡,沒有紫外線照射,她的容顏保持得很好。
睜開眼睛後,更顯得年輕了。
葉梨見她沒有說話,主動從旁邊拿過杯子,一點點地喂她喝水。
自從她醒來,伺候葉梨的下人們便去稟報了。
蘇澤蘭聞言,匆匆而來,他身上的衣服配飾在疾行中發出“叮咚”的響聲,那是帝王佩戴的各種玉器,在此刻聽來,卻是慌不擇路般倉促。
蘇澤蘭來到冰床前,一下子就看到了沉睡醒來的先皇后。
他和她四目相接,一向冷靜的蘇澤蘭,眼中起了霧氣……
他幾步衝上前,想說什麼,卻又哽在喉間,只是無聲笑著,任由眼淚劃過。
醒來的先皇后,一直是不說話的,但是看到蘇澤蘭落淚,她的手緩緩抬起——
蘇澤蘭順勢握住了她無力的手,放到了自己的臉上,小心翼翼問道:“母后,我是澤蘭,你還記得我嗎?”
沉睡多年的先皇后,摸了摸蘇澤蘭的臉,溫柔地笑笑,她想說話,但是沙啞的喉嚨,只發出了:“啊……著蘭”……
葉梨適當開口解釋:“病人躺得太久了,如今雖然醒過來,但是一切的生活狀態都跟嬰兒差不多,需要慢慢適應。”
葉梨心想,原主應該是很希望能再次見到母親的,但是她還沒有確定,要不要現在就認回先皇后,所以還是稱呼她為病人。
蘇澤蘭止不住地落淚,一遍遍地把臉蹭到了母親的手中:
“這麼多年,我不敢放棄,我怕我放棄了,您就再也醒不過來了……如今,總算讓我等到了……母后,我等到了,你終於醒了……”
先皇后看了看蘇澤蘭,然後又看看葉梨。
葉梨本就在她醒來後,依靠著她喂水,如今也握住了先皇后的手,無聲地給她支援。
先皇后看著葉梨,說:“你……”
葉梨:“我叫葉梨,葉子的葉,梨花的梨,我從天樞國而來。”
聽到天樞國,先皇后的眼神明顯有了變化,那裡面更多的是期待。
頓了頓,葉梨斟酌了一番,還是開口說道:
“我爹教過我怎麼做糖畫,我畫得很好,只要能說得出來的東西,我都能用糖畫畫出來。”
先皇后聽到後,原本無力的手顫顫巍巍地抬起,她想要撫摸葉梨,葉梨笑著說:
“您的身體剛剛醒來,一切都還需要慢慢調養,不過問題不大,會好起來的。”
蘇澤蘭經過這些天的調查,也已經明白了太后的陰謀,他知道母后想知道什麼,蘇澤蘭開口:
“母后,這是你當年送去天樞國的妹妹……她,她回來了,就是她治好了你的毒,妹妹很厲害,我這個當哥哥的,確實自愧不如。”
葉梨詫異地看著蘇澤蘭,她沒有想到,蘇澤蘭居然如此坦然地接受了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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