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特尼伸手將那張本票拿起來,在指間翻了個面,沒有急著揣進口袋,而是漫不經心道:“麥克阿瑟將軍很重視盟軍與島國民眾的關係,他將筆贈與你,肯定也有這方面的考量,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。”
林致遠連忙微微欠身,“您放心,我一定不會辜負麥克阿瑟將軍的厚望。當然,您平時有任何需要,無論公私,我都也願效犬馬之勞。”
惠特尼滿意地點點頭,將那張本票摺好,終於放進了軍裝內袋。
三人又交談了十幾分鍾,氣氛輕鬆而融洽。
克萊德在一旁不時插科打諢,巧妙地將話題引向惠特尼在戰場上的功績。惠特尼被捧得頗為受用,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深。
見聊得差不多了,林致遠按響了服務鈴。
不多時,幾位年輕女子魚貫而入,在房間中央一字排開,齊齊向惠特尼躬身行禮。
惠特尼眉頭微挑,這些女子大約十八九歲到二十出頭,妝容精緻。
但和樓下不同的是,這些女子竟然全都穿的是島國的軍裝,陸海軍的夏季常服和禮服都有。
特別是海軍的禮服,經過改裝後,領口開得更低,腰身收得更緊,短褲的長度也比正式制服短了足足三寸,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。
在軍裝的襯托下,這些女子非但沒有真正軍人那種冷峻,反而生出一種危險的誘惑。
惠特尼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了許久,心頭一陣火熱。
他幾乎能想象出,撕開那身象徵抵抗的軍裝時,身下之人會露出怎樣屈辱又不敢反抗的表情。
不過他面上還是保持著矜持,饒有興趣的看向林致遠:“你就不怕事情傳出去,引起島國軍國分子的仇視?畢竟這些東西,在他們眼裡可是‘聖戰’的象徵。”
林致遠無所謂道:“既然要徹底改造島國,就要拋棄以往的一切,特別是這些和軍國主義有關的東西。軍裝也好,軍旗也罷,從今往後都不過是供勝利者賞玩的物件罷了。”
島國的軍部馬上就要解散了,至於所謂的“自衛隊”,至少要等十年後才能成立,還是在美國人允許的前提下。
這十年,就是改造島國國民精神的黃金視窗期。
林致遠要做的,就是潛移默化地把島國人對軍人的那點尊重碾成塵埃,讓整個民族從骨子裡忘記什麼是尚武精神,什麼是軍人榮耀。
當一些東西變成藝伎身上的情趣道具,誰還會為“聖戰”狂熱?
他要讓這個民族,徹底“軟”下來。
林致遠頓了頓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:“況且,您征服的時候,不也更有成就感嗎?”
這句話像一把鑰匙,精準地捅開了惠特尼心裡那扇虛掩的門,惠特尼聞言大笑了起來。
待林致遠和克萊德離開後,惠特尼走到這些女子面前,他一一打量,最終,他在一名穿著海軍禮服的女子面前停了下來。
這名女子大約二十歲出頭,身量中等偏瘦,但海軍禮服的收腰設計將她本就纖細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。
白色的短上衣、深藍色的短裙,不,應該說是短褲,堪堪遮住大腿根部。
但真正吸引惠特尼的,不是這些,而是她身上這套海軍禮服的樣式,竟然和美軍的海軍制服有幾分相似。
島國陸海軍不和是出了名的,但美國陸海軍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麥克阿瑟出身陸軍系統,在太平洋戰場上,他就經常與海軍出身的尼米茲各自為政,兩人在戰略路線、資源分配和功勞歸屬上頻繁衝突,彼此看不順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