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特尼作為麥克阿瑟的副官,自然也是站在陸軍這一邊的。
他轉頭看了看其他幾名女子,揮手示意她們離開。
雖然他很想多留下幾個,體驗一把“左擁右抱”的滋味,但他畢竟不年輕了。
西十多歲的身體,在太平洋戰場上又熬了兩年,早就一身病痛。
經過簡短溝通後,他發現這個女孩雖聽不懂幾句英語,但明顯被培訓過,無論他說什麼都是微笑、鞠躬、順從。
無論他有什麼要求,對方的回答都是“Yes, sir”。
這種簡單粗暴的交流方式,反而讓惠特尼覺得新鮮有趣……
他脫下軍裝,隨手扔在沙發上。然後看向女子,用命令的口吻說道:“跟我來。”
女子抬起頭,露出標誌性的微笑:“Yes, sir。”
她碎步跟在他身後,朝浴室的方向走去。
次日,日上三竿的時候,惠特尼等人才陸續下樓。
雖然眾人步伐有些輕飄,但面色都很紅潤,顯然昨晚都很盡興。
他們登上吉普車,在上百名警察的護衛下,準備返回橫濱。
然而,就在車隊緩緩啟動時,街道的盡頭,另一列車隊不緊不慢地駛來,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島國的警察愣了一下,但沒有人敢上前去攔車,因為對方的車隊有憲兵開道。
兩列車隊就這樣在路口頂住了,見車隊停下,惠特尼皺起眉頭,“怎麼回事?”
這一幕當然是林致遠刻意安排的,近衛等人急著要見他,他就把地點約在會所,才有了現在雙方車隊對峙的一幕。
青木健太小跑到惠特尼身邊,神色有些尷尬,“將軍,有車隊要進來,他們是憲兵開道,我們不好首接衝過去……”
“憲兵?”惠特尼眉頭擰成一個結,“島國的憲兵還沒解散嗎?誰給他們的膽子在街上亂跑?”
見青木健太欲言又止的樣子,惠特尼首接對一個參謀道:“下去看看,問問是誰的車隊?”
雖然惠特尼說的客氣,但這名參謀可沒有這麼客氣,他跳下吉普車,大步流星地走向對面的車隊。
他走到第一輛憲兵卡車前,用英語大聲喝道:“你們是哪一部分的?立刻讓開!”
憲兵們雖然聽不懂英語,但見到是美軍,一個小隊長慌忙跳下車,一路小跑到後面的黑色轎車旁,彎腰說了幾句話。
車門開啟,走下來一個穿深色西裝的矮胖男人,戴著一副圓框眼鏡,正是近衛。
他快步走到參謀面前,用流利的英語道:“非常抱歉,我們絕無冒犯之意。我是島國的副首相近衛,不知車上是?”
參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:“惠特尼准將,麥克阿瑟將軍的副官。”
近衛再次躬身:“沒想到竟然是惠特尼將軍,不知可否容我親自向惠特尼將軍致歉?”
參謀想都沒想,首接回絕道:“不必了,立刻讓你的車隊倒回去,讓出道路,否則我將視你們的行為是對盟軍權威的挑釁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