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杯子裡，除了胖大海和羅漢果，還有別的東西雙倍劑量的壯陽藥，磨成了粉，無色無味無害。
周崇嶽有個毛病，一緊張就愛喝水。
以前他每次公開演講，都要喝一大瓶水。
今天，也不會例外。
校慶典禮在上午十點開始。
臺下座無虛席，我坐在家屬區，看著周崇嶽和其他領導一起坐在主席臺上。
他看起來意氣風發，時不時和旁邊的副院長交談幾句，偶爾回頭朝我揮揮手。
臨上臺前，周崇嶽喝完了保溫杯裡的最後一滴水。
他起身走向講臺，腳步穩健。
開場白很流利，感謝學校培養，回顧自己的學術歷程。
五分鐘過去了，周崇嶽突然眉心微動，從舞臺中間走向了講臺旁。
又過了幾分鐘，他的語速突然慢了下來。
我遠遠就能看見，他的額頭開始冒汗，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。
握著演講稿的手有些發抖，聲音也開始發顫：「我校……呃……百年來……秉承……」
短短一段話，周崇嶽說得磕磕巴巴。
一句話要停頓好幾次。
臺下的學生和老師開始交頭接耳，院長皺起了眉頭，我甚至聽到有人小聲戲謔：「周教授不會是尿急吧？」
還好演講已經接近尾聲。
周崇嶽急匆匆地說完最後幾行字，下臺時他拉了拉西裝下襬，弓著腰，幾乎是逃跑似的衝下了臺。
他直接朝著後臺跑去。
我看見周崇嶽一把拽住了站在邊上的宋瑤，低聲說了句什麼。
宋瑤先是一愣，隨即臉紅著點了點頭。
兩人一前一後，快步離開了會場。
我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周崇嶽的實驗室在頂樓，但電梯遲遲不下來，他顯然等不及了，左右張望，發現一樓拐角處有個空無一人的廣播室門虛掩著，裡面沒人。
他拉著宋瑤，閃身進去，反鎖了門。
10
但其實在他演講的時候，我提前離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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